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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荷巴─你可能不知道的小秘密 (翻譯文章)

原文:Robert L. Butler, “Aromatherapy Times”

純金黃荷荷巴是其中一種廣泛用於香薰治療配方的底油,按摩師和美容師也常常在他們的應用上加入荷荷巴,而且,荷荷巴亦漸漸成為個人在浴室或廚房裡不可缺少的材料。

經過二十年來不斷教育各類專業人士、生產商和市民大眾,我們仍然碰到很多人,即使他們有在使用荷荷巴,還是不清楚荷荷巴是什麼。今次受邀請撰寫這篇文章,實在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為大家提供資訊。

純荷荷巴 (學名:Simmondsia chinensis) 是一種與人體皮膚天然產生的酯質非常接近的液態蠟酯,亦是一種固定劑。跟一般三甘油脂的油類不同,儲存得當的荷荷巴可以無限期存放,而且加在其他成份中亦能夠延長它們的保質期。純荷荷巴不會引起敏感、不阻塞毛孔、也不會染污衣物。

我們有時會告訴我們的客人,他們將荷荷巴稱為「荷荷巴油」其實是輕視了它獨一無二的特性。將荷荷巴歸類為油脂其實並不正確,它應該屬於單一物種。忽略或掠過荷荷巴獨有的性質是種差勁的推銷,不單誤導消費者,也不能充分表達出它的優越品質。

無論今天在哪裡種植的荷荷巴,全都是源自亞利桑那州的索諾蘭沙漠、墨西哥北部和乾旱的加利福尼亞州一帶。

直至九十年代中期,加利福尼亞州和亞利桑那州是全世界最主要的種植地區。該地帶並非很理想,冬天的時候會太寒冷,當氣溫降至冰點以下時,霜雪會破壞雄性和雌性植物的花朵 (荷荷巴是風媒傳粉的),後果是相當災難性的。2004和2005年的時候,我們在亞利桑那州的養殖全被結霜毀壞掉。

在亞利桑那州內的活躍荷荷巴栽種面積已經由八十年代的四萬英畝縮減至現時約三千英畝,而氣候仍然為當地的種植者帶來災害。2012年是很多人的豐收年,但2013大家的收成卻近乎不存在。

其他有溫和、地中海氣候的國家已填補了美國生產量下跌的空缺,以色列、澳洲、秘魯、印度、埃及、突尼西亞等都正處於發展荷荷巴種植場的不同階段,某些國家的氣候比起其他地方更適合荷荷巴生長。例如,目前全球出產量最高的阿根廷,在2011年時就因為結霜而失收達七成,其連鎖反應至今仍然感覺得到。擁有荷荷巴種子的種植者把價格抬至雙倍以上,而荷荷巴未來的持續市場增長仍然存有未知之數。

曾聽到有些人說他們採購的荷荷巴是來自特定的原產地,其實從宏觀角度看,這是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現時世界各地所種植的荷荷巴全都是源自北美亞利桑那州的索諾蘭沙漠。如果考慮到品質的問題,我們則同意產地是重意的考慮因素,某些國家的生產商的確比其他國家的競爭對手優勝。但如果選擇是基於政治因素,就是相當不智的,今年的政治典範可能變成明年的農業災難。我建議商人還是堅守自己的本業,把政治留給政治家,純粹基於政治因素決定不買某些國家出產的荷荷巴只會帶來麻煩。「政治正確」的國家不一定長期出產可用的農產品,選擇你的供應商是應考慮對方對你所採購的荷荷巴之認識,他們能否提供卓越的產品規格,和他們的服務及可信度。

經過多年,荷荷巴種植者培植出具有優良特質的植物,這裡並不是說基因改造的品種 (GMO),他們挑選出生長良好的植物作「母株」,再從中取得插枝用來壓根。母株的揀選準則包括種子早落 (以避免暴露於雨季)、具有高含量的可提取液體、單棵植物有高的種子產量、在植物生長早期就能產出種子、具抵抗霜雪和害蟲的能力、及較高的抗旱力。

用種子進行試驗培植的種植者,有較大機會找出適合當地環境和要求的植物作為母株,再用來插枝繁殖,但全部運用插枝法種植的農場就沒有這種變異條件,因為用這種方法種植出來的所有植物都是一模一樣的,對於疾病的弱勢也是同樣的。(記得愛爾蘭馬鈴薯飢荒的故事)

除了少數用人手從索諾蘭沙漠野生採摘之外,絕大多數的荷荷巴都是用機械採集的。盡管設計上各有不同,收割機的基本原理都是運用真空吸入的方法採集掉落在地上的成熟種子。

當完成機械採集後,人手採集是一項必要的清理程序,為來年的種植預備好農地。可惜有很多種植者都沒有跟隨「機械採集後再人手採集」這條基本法則。

在我的觀點來看,野生採集的荷荷巴並不理想,種子必須在完熟前直接樹上採摘,否則在成熟後就會掉落在岩石沙漠地形中,難以撿回。從未成實的種子中並不能壓搾出優質的荷荷巴液。

清潔和預備種子的重要性往往被忽略,過量雜質 (超過重量的1%)、過多水份 (超過重量的4%) 及發霉的種子都是不可取的。種子發霉是真正潛在的問題,主要的原因是種植者不能在每次收成後清理他們的園地,留在地上的種子發芽或腐爛,當來年再度採集時就會撿到腐爛的種子,當這些壞種子被壓搾後會發出霉爛的味道。

荷荷巴的加工是一門藝術多於一門科學。荷荷巴種子會被放入一部榨油機中,荷荷巴液會從機器的一端流出,而荷荷巴麸則由另一端排出。壓搾是一種物理性的過程而非任何化學性預先加工程序,這時候得到的金黃色液體稱為未精煉荷荷巴,未精煉代表沒有經過任何處理而保留著荷荷巴原有的所有成份。

當我們談到加工過程,有些主要的誤解值得討論一下。人們常常會問到我們的荷荷巴是不是「冷榨」的,其實並不是這樣。荷荷巴種子相當堅硬,處理時需要達到一定壓力,壓力會造成磨擦力,而大家都會知道磨擦力會產生熱力。一種對這程序更為貼切的形容應該是壓榨法。(荷荷巴亦可以用溶劑提取,我們稍後會討論。)

荷荷巴麸可馬上輸送到串聯的榨油機進行第二輪的壓榨,但這未必一定會進行。有些加工者只會進行一次猛力的壓榨,因他們沒有串聯榨油機的設備。

第二輪壓榨所得到的荷荷巴通常都會被精煉,這是有需要的。由荷荷巴麸榨出來的液體品質並沒有從種子直接榨出來的好,顏色比較深而且氣味強烈,在皮膚的滲透性也比較弱,是一種較難賣出的產品。所以第二輪榨出的荷荷巴會被精煉來達到廠商和客戶的需求。有些加工者會把第二輪壓榨的荷荷巴混合在初榨荷荷巴中以增加利潤。

一般的加工者都希望將產量最大化,他們會把荷荷巴種子盡全力壓榨,目標是達到荷荷巴業界的純度和品質標準,這些包括過氧化物含量、折射率、酸度和其他可量度的性質。當生產出來的荷荷巴符合這些標準範圍時通常都足夠做工業用途了,採購世界上最大份額的荷荷巴的大型國際企業,會再自行加工以生產出獨有品質的產品,然後銷售給一般用戶。

然而,香薰治療師則在另一層面上經營。當然,他們都希望各項可量度的性質符合他們一般的標準,但另一方面也有更主觀和緊要的條件,就是那些無形的品質融合而創造出優秀的產品。由經小心清潔和乾燥的荷荷巴種子輕榨出來,略帶一點近乎嗅不出味道的優質荷荷巴液,是香薰治療師心中神聖的底油。一般來說荷荷巴種子不能透過壓榨而達到這種品質,加工者討厭採用特定的提取方法和達到指定的產品規格,要找到優質、初榨、未精煉的荷荷巴可能非常艱鉅。

如果你的荷荷巴完全沒有味道,這可以作為經過脫味的指標。用來脫味的粉末是有毒的,使用這些脫味劑的公司聲稱他們已經將所有粉末過濾出來,但仍是存疑的。可悲的是,出售脫味荷荷巴的公司通常不會向他們的客戶透露他們的荷荷巴經過脫味,亦不會解釋過程,於是很多人都以為荷荷巴本身就是沒有味道的。

溶劑提取的荷荷巴是從第二輪壓榨,甚至初榨的荷荷巴麸中提取,使用的溶劑是正己烷,一種致癌物質。荷荷巴麸會被浸在溶劑中,混合後再加熱至高溫將正己烷揮發。溶劑提取的荷荷巴通常用來制造荷荷巴衍生物,亦會混合於精煉荷荷巴甚至金黃荷荷巴中以「讓它走得更遠」。

精煉荷荷巴是由金黃荷荷巴 (用初榨後的荷荷巴麸壓榨,和/或混合溶劑提取的荷荷巴) 經過脫色、脫味、去膠、中和,及加入合成的生育酚作穩定劑而成。在精煉的過程中,荷荷巴種子中所含的天然α、β、γ生育酚可能會流失。

精煉的過程各有不同,視乎客人對加工者的要求而定,主要為了得到無色無味,能好好溶入其他化妝品原料,或能夠製造其他荷荷巴衍生物的產品。

我強烈建議香薰治療師不應使用精煉荷荷巴,這樣有損香薰精油的優良品質,就像將有機材料混入化學品中然後稱之為「含有有機成份」一樣毫無意義。

第二輪壓榨的荷荷巴可混合精煉荷荷巴再進行脫味,精煉荷荷巴可減淡色澤,脫味令產品更容易被嗅覺接受。如果你採購金黃荷荷巴,問問你買的是混合的還是純正而未精煉的,你的供應商應該知道答案。

我並不是為自己的偏見找藉口,我認為未精煉的初榨荷荷巴是唯一可用在皮膚上的荷荷巴,經過適當的壓榨和過濾,帶出種子中最天然的好處,是最純正和有保證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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